2015年2月28日 星期六

黑暗體驗餐廳: ALCHEMY


早前網上看到一篇文章,介紹位於中環的ALCHEMY,很有意思的一間餐廳,於是推薦予「Lifetival」 節目,今天終於跟Yancy來到這裡拍攝,親身體驗過後,感受深刻。


簡單來說,ALCHEMY是一間「黑店」,不要誤會,說的是它是一間提供黑暗體驗的餐廳。讓你在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就算睜大雙眼也是一片黑暗),與友人共晉晚餐,原來當什麼都看不見時,會有意想不到的新趣味。

當我失去視覺後,發現自己其他感官敏感度大幅增強,包括:聽力,味蕾,嗅覺,甚至觸覺(我很快就不自覺選擇棄刀叉而用手,因為總是笨手笨腳的叉不到食物)。對食物有了特別的溝通,與食材產生了一種全新關係。當然,沒有了「相機食先」和「多角度自拍」,甚至不用太著重用餐儀態,可以盡情享受進食過程。

其中最有趣的就是與食物的想像遊戲,想像它的外貌、顏色、擺設,猜想它是什麼食材、什麼烹調方法,與友人交流討論,分享各自的感受和味道,不知不覺,一個多小時的用餐時間很快完結。

ALCHEMY聘用了三位視障侍應,其中服務我們的是Michael,他非常細心,會主動跟你聊天,讓你儘快消除最初突然摸黑的恐懼。端上甜品後,又會引導你拿新的餐具。離開的時候,Michael 體貼地安排大家搭著他的肩膀,一步一步引導大家重見光明。在此衷心感激Michael。

回到餐廳上方的小酒吧,負責人重新給我們看剛剛吃的每一道菜,我真是嘩了一聲,跟想像很不一樣,每個Presentation 都非常精緻和漂亮,味道當然很好,但食材也只是猜對了部份。

餐廳由法國大廚主理,對食物要求也很高,保證不會失望。不過為保持神祕感,還是不要公開菜單,畢竟這是黑暗餐廳的最大趣味。他們定期也會轉Menu,讓再來的人時刻有驚喜。每位消費大約$500,不設加一,算是價格相宜。我已決定再去,有沒有朋友想一起參與,跟我一同黑暗中Gathering。 :P

#Alchemy
G/F-LG/F, 16 Arbuthnot Road, Central, Hong Kong, www.alchemy-concept.com



2015年2月26日 星期四

回歸。回憶

Kevin Garnett 回歸Timberwolves,第一場比賽,球會為他精心準備出場致敬影片,重現一個又一個激動時刻,讓人感動回味。

KG 一直是我最喜歡和影響至深的球員,小時候被他獨特打法(近7呎身高卻靈活如後衛)和個性(球場上會咆哮會打胸口會說垃圾話)。剛開始打球時就是愛模仿他,學習他的低位背靠轉身跳投,高位傳球助攻,以及不停為隊友製造單擋。雖然因技術太爛,根本沒有隊友會將兩者連系,但至少自己會暗爽。

看狼王比賽,電視機前會跟著他一起咆哮,手緊握拳頭到掌心冒汗。看著星級拍檔Marbury走,看著靚仔射手Szczerbiak加入,後來又有Sam Cassell 和Sprewell,看著新狼群誕生,看著木狼03-04 創下常規賽輝煌紀錄,看著西區總決賽止步,然後隊友各為其利,曲終人散。

高中面對公開考試,枱頭貼著當年KG為Adidas宣傳的「Impossible Is Nothing」海報,被他那飢渴與狼的眼神盯著,時刻提醒自己,勝利就是要拼命去爭取,哪怕是孤身奮戰。旁邊還放有我第一個也是至今唯一的NBA Figure,KG 兩腳騰空,單手拉弓,準備強力入樽。

2008年,大學一年級的暑假,到清華大學交流,上午都蹺課,躲在宿舍偷看NBA總決賽,Lakers 大戰Celtics,很深刻第四戰,Celtics 一度落後24分都能反勝。還有KG 與Pau Gasol 的精彩match up。最後,望著拼了十二年終於拿到總冠軍的KG 喜極而泣,我也跟著一起落淚。

畢竟KG已是老將,這次只是回到母隊,不是回到當年巔峰的體能狀況。Timberwolves 是一支年輕有潛力的球隊,每個球員都才華洋溢,比起技術和體能指導,可能更需要KG 傳授「態度」。對比賽的激情,對勝利的執著,還有對籃球的享受。就像多年來,幾乎不變,每次他輸球時的眼神,都沒有太多沮喪,只是充滿著飢渴,彷彿説著,下次一定要贏回來。

'I'm not the type of person to give up just because something gets rough. That's a coward. That's not me.'

-Kevin Garnett

26022015
Text/ Brian 陳安立

2014年8月4日 星期一

Tell Laura I Love Her


某天在小巴聽到<Tell Laura I Love Her >的數句歌詞,直覺以為是講述一個傻小子的愛慕心聲。回家後,對歌曲旋律念念不忘,上網一查,發現這首由Ray Peterson 先唱的六十年代經典,寫的原來是一個浪漫凄美故事。

Laura 跟Tommy 是一對年輕戀人,Tommy 深愛Laura,願意為她付出所有,並好希望有足夠的金錢買到結婚戒指,送上一世的幸福𠄘諾。有一天Tommy 被一個街頭賽車比賽的吸引,獎金足夠他實現娶Laura的夢。比賽太趕急,來不及跟戀人相量,只是電話中托Laura媽媽對自己的一生最愛留下愛的宣言。可惜,Tommy 沒有贏得比賽,更甚是這場死亡競賽奪去了他年輕的生命。當人們把他從冒住烈焰的車子拖出之際,他用盡僅存的一口氣說出:

'Tell Laura I love her
Tell Laura I need her
Tell Laura not to cry
My love for her will never die'

讀過歌詞後,再聽多遍,鼻子不禁一酸。說來奇妙,這個故事,通過一首歌,穿梭了五十多年,偶而間,觸動了我。突然聯想到一部我很喜歡的電影<末路車神>(The Place Beyond The Pines)。如果我可以改寫,當主角Luke 離世時倒放回憶一段,我會想用上<Tell Laura I Love Her >作為配襯音樂。電影的Tagline 是'One moment can change your life',但我想在生命完全結束前,我們都永遠不知道哪一個瞬間會影響終生。

然後我在假想,不知道<Tell Laura I Love Her >中的Laura之後的生活如何?是餘生在憂鬱渡過?是嫁給了另一男人?無論如何,相信她一定忘不了,當年那通本來該接但卻錯過了的來電。

我覺得我們的時代要來了

「我有一個好像聽起來有些過份的夢想
但是我覺得
夢想通常都是很遠的
所以我要敢說

我覺得我們的時代要來了

所以我希望通過跟導師學
然後我們就
成為一個真正的音樂人
因為我們不要做一個一夜爆紅的樂隊
那是沒用的
我們最後要比的就是
誰最努力
誰最有恆心

才有機會成為經典。」

Rocky (KillerSoap) 《中國好聲音第三季》

2014年7月27日 星期日

永生可以是一種詛咒。

看永生情人(Only Lovers Left Alive ),就像經歷了漫長的失眠夜,又或是在深宵坐上一架過境大巴,在眾人昏睡的漆黑,望著窗外掠過的微光,等待遲遲未到的終點。

先不論愛情,只是想像一個人如何經歷數百年生活,已是一個有趣命題。累積的智慧和感受,沒有人能真正明白,避世般隱匿在安穩之所,寫作一首又一首的葬曲,成為唯一的抒發。從那結他彈奏的樂章,那寂寞,那哀怨,怎能不打動人?

永生可以是一種詛咒。即使時間是永恆,生命還是會流逝。


2014年7月22日 星期二

<Bizarre Love Triangle>

這次LKF Beer Fest 在工作中認識了位新朋友,聊電影談音樂,難得志同道合。大會音樂播得悶,我們就充DJ放自己的音樂,整條街的人都得陪你聽,感覺好爽。我聽歌一向很個人,也很業餘,單憑感覺,有時也會被樂隊背後的小故事吸引。跟別人交流,會説到arrangement, sound effects 部份,又學新野。


分享一首我們也喜歡的神曲:<Bizarre Love Triangle>,很多很好聽的改篇版本,最著名有Frente,連林憶蓮也改詞翻唱過。但最喜歡的依然是原著,New Order 在1986 推出,收錄於專輯<Brotherhood>中。從改篇的抒情,回歸重Beat 的Synth Pop,身體會不自覺跳起來。


<Bizarre Love Triangle>在04年曾入選 Rolling Stone's "The 500 Greatest Songs of All Time"的201位。


2014年6月14日 星期六

中五 那年

印象裡,中五畢業紀念冊的座位表,他們寫我是:外星人。哈哈,完全忘了原因。



那年喜歡跟幾個同學研究無聊魔術;然後迫全班做觀眾;喜歡自己坐單邊位;喜歡上課偷看漫畫看科幻小說;喜歡在沉悶的課不斷在書本畫公仔保持清醒;喜歡用盯 人法,死盯著老師,讓她以為我在專心聆聽,好避開要答問題;喜歡長跑,喜歡不停練習,跑城門河跑萬佛寺跑亞公角山;喜歡吃瀝源村那檔兄弟開的餃肚粗(魚皮 餃牛肚粗面);喜歡吃只售一蚊的雞尾飽;喜歡用筆名,寫一堆莫命其妙的新詩;喜歡放學在球場打球打到恤衫都變黑,充滿著手印,然後定要喝一罐冰凍可樂。喜 歡那過得輕鬆沒什麼煩惱的日子。




中五最後一個上課天,我代表學校出外參加了長跑比賽,回來勉強趕上最後的Farewell Party。男同學女同學,平日最MAN最Cool 的也都哭慘了,我情緒卻異常冷靜。 直至放榜日知道不能留在母校,好像經歷了第一次真正失眠,一直望著房間天花到天亮,那夜很長很長。








一恍眼,原來好幾個班上的同學已結婚,有的也準備結婚....感覺很奇妙,或者,我對他們的印象仍停留在中五那年。雖然現在我比以前健談,但卻覺得思想仍跟十六歲時沒啥分別...

然後我想起我的「肥仔」、「全能班長」,「運動王子」,「女神」、「是非精」、「書蟲」、「MK仔」、「搞屎棍」、「隱形人」,突然很掛念他們。

2014年5月8日 星期四

十三年

轉瞬間,已過十數年,從走廊另一端傳來的叫喊,猶然在耳。時間定格,在河岸,在庭園,在那喧鬧街頭。我偶爾回頭,看見,你也在向我點頭

2013年4月13日 星期六

Running Up The Hill

'It doesn't hurt me.
You wanna feel how it feels?
You wanna know, know that it doesn't hurt me?
You wanna hear about the deal I'm making?
You be running up that hill
You and me be running up that hill'

<Running Up That Hill >
Placebo


很久沒有更新過這裡,也發現太耐沒用鍵盤打字,還真有點生疏。仍然覺得文字是最適合表達自己的方法,諷刺是即使當上了主持人,說起自己的事情,有時還會口不對心,支支吾吾,詞不達意,之類之類...

Facebook一直不斷上載自己的近況,照片,小想法。但偶而會想寫長一點的文字,作為一種思緒整理,紀錄,為身邊急速發生的人和事沉澱,對著空白的一頁,隨意寫一句,改一句,一行一行的填滿,某程度是一場自我對話,就像躲進一間瀰漫咖啡香的小店,外頭下著不知何時會停的大雨,我就坐在一角,對著一位跟我非常非常熟悉的人,慢慢地聊。

最近愈覺自己是徹頭徹尾的一頭山羊,倔強得要命,認定了目標,就算頭破血流,傷痕纍纍,也要硬著頭一步一步朝向那不知多遠的山頭。耐力是山羊的標誌,長跑就像一種與生俱來的技能,愈艱苦愈遙遙長路的愈是不能自拔。所以同樣是山羊的村上春樹可以沉迷於長跑到一個程度,寫了一本厚厚的書關於跑步,然後「它」幾乎成為每位跑者書櫃上的「聖經」,至少,偶而也會翻一翻來看,笑。他在散文集《村上朝日堂嗨'嗬》也曾寫過一篇「 吃虧的山羊座」,外人未必明白,但山羊看了就會心一笑,有時存在感被貶低,被輕視,因為太務實,外在感覺又太軟弱。但山羊真的很自我,面對自己追求的理想,突然又會變得很硬淨,到尾還是那兩個字,「倔強」。

星座這回事,我還是有保留地方,但無疑又幫助更了解自己,像李小龍曾酷酷地留下過一句:「我無法教你,只能幫助你研究你自己。」。

我還是會靜心等待,但不再是坐在巴士站旁的那種等待。我會舉起大姆指,甚至是用紙牌寫上要去的目的地,我相信,當你有一個清晰明確的目標,並展示出來,或遲或早,總會有願意載你的好心人出現。

四五月是忙碌的月份,兩天就出發緬甸拍攝旅遊節目,然後回來不久又會往澳洲拍攝另一節目,中途還要趕著為一本跟其他人合著的書而完成訪問和交稿。怕一連串會接應不暇,但一切都是自己打從心底一直追求的夢想。就像Jessie J 的歌詞,make the world dance,為這個愈來愈趨向單一價值的世界,多添幾分色彩。說得很偉大,其實自己很渺小,但所有微小的微小的微小的加起來,年月增長,也許就會變得不一樣。

回到山羊的話題,保守,謹慎,思前想後,被動,很典型的特質,以前的我的確是這樣,但現在已經慢慢改變,大膽一試,是為了不要讓自己後悔,就算是頭破血流,也是一種經歷,從不為任何選擇而後悔。選了就走到尾,不回頭。「Stop trying to find a rewind. It's life, not a movie 」當頭捧喝,不過我還是希望能像電影般精彩,哈。

一直很喜歡Placebo,喜歡他挖到內心深處的聲音。有時一首歌聽了幾百次也沒有感覺,但就是某個時刻,偶然一遇,立時產生一種強烈的連結,所有情緒一湧而至。


很散亂,但這是一場對話,咖啡也喝了第三杯,雨勢變小了,又是時候回家。



2012年12月22日 星期六

Have a Nice Day

午後車站。

男孩坐在欄杆上。

站著的女孩對男孩說:「如果...明天真的是世界末日,你會害怕嗎?」

男孩:「不會吧,其實我都不相信,但如果真的是末日,也不用擔心呀,反正,復活節快到,好快我們也會復活啦!」

女孩:「哈...爛Gag!」

女孩:「那...如果明天真的是末日,世界一定很混亂,我想我們應該都很難再見面,最後一句話,你想跟我說什麼?」

男孩:「唔....」

男孩:「Have a nice day?」

巴士到站。

女孩臨上車前對男孩笑著說:「Have a nice day!」

 巴士離開。

男孩繼續坐在欄杆上。

他心裡想著剛剛說的話:「Have a nice day?! 自己會不會太老土呢?其實應該說 Call me maybe,但又好像太輕佻...唉...算吧。」